不用醫美也可以自己雕塑臉型
文/孵寶創辦人及泌乳顧問 劉映秀


我一直以為自己對身體很熟悉,
直到三十歲那年,上了新光醫院小兒物理治療師 劉妍羚老師的課,才第一次真正認識「自己的舌頭」。
那天我自願到台前做口腔按摩示範。
老師在示範時輕聲說:「可以看到舌根比較高、舌繫帶偏緊,還留著一些嬰兒期的反射……」
我愣住了。
原來陪了我三十年的這個器官,我竟然此刻才第一次和它相遇。
慢慢回想起來,許多身體訊號其實早就悄悄存在——
小時候蛀牙多到很小就補了八顆牙,
吃飯非得喝水才吞得下,
晚餐含在嘴裡含到睡著也不是第一次。
長大後吞膠囊容易卡喉嚨、睡覺會打呼、白天總是疲累。
但那時候的我從未把這些不舒服,和「舌頭功能」連在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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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練習後,我才知道身體也會慢慢回應
知道自己有狀況後,我就把每次上課被劉妍羚老師按的機會當寶貝。
她的雙手很細膩,每一次按壓都像是把我長久僵硬的地方重新喚醒。
按完後甚至會落枕好幾天,那種酸痛像是身體被打開新的空間。
回家後我也試著做簡單的口腔按摩:
睡前洗乾淨手,輕輕放到舌頭底下按一按。
雖然當時不太確定自己做得對不對,但我知道——
至少,我開始為自己做一件重要的事。
後來我在網路上看到魔法兔院長楊亦穎醫師一場教孩子舌頭位置的演講。第一次知道,舌頭應該停在「N 點」。
我跟著練,結果震驚地發現:
只要舌頭不往前撐著上門牙,就會整個掉下去,完全黏不上 N 點。
我才明白自己離「理想舌位」有多遠。
影片還說可以試著整片舌頭貼上顎。
我一嘗試,就吸不到任何空氣。
那瞬間我真的以為自己完蛋了。
但後來楊醫師補充:
「可以微笑試試看。」
我照做,竟然成功了。
於是我開始利用生活的空隙練習:
紅燈時頂住 N 點,綠燈就放鬆休息;
喝水時提醒自己舌頭不要往前推;
睡前把大拇指放在舌下,讓它不再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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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我的身體給了我第一個禮物
有一天醒來時,我驚訝地發現:
舌頭竟然自己貼在上顎。
而且再往上頂,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覺得窒息。
那是一個很細微,但非常感動的瞬間——
原來口呼吸的人,也能慢慢找回鼻子的力量。
之後我開始貼嘴巴睡覺。
白天專心或放鬆時,舌頭也會自然回到上顎。
不是刻意,是身體自己記得了。
慢慢地,我的臉型、呼吸、睡眠、甚至眼神的專注度,
都在不知不覺中悄悄變得更穩、更清醒。
朋友說我變漂亮了,問我是不是做了醫美。
我都笑著回答:「我這張臉,是姸羚老師和楊醫師一起幫我調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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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會變好,但它也會提醒你:練習,是一生的事
即使現在,我仍持續練習。
只要我太累、吃肌肉鬆弛劑、太久沒運動、或斷食太久,
舌頭就會變弱、掉下來,
身體又回到以前那種「比較努力、比較吃力」的狀態。
但正因為這些起伏,我更確信——
口腔功能不是一個可以「一次調好」的項目,而是需要被維持、被呵護的能力。
你一鬆,它就跟著鬆。
你願意練,它就會慢慢回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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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旅程,要特別感謝一路照亮我的老師們
最早在護理時期,遇到我的女神——沈貞俐醫師。
她用非常溫柔的方式照顧寶寶,也溫柔陪著家長。
讓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寶寶的口腔」是這麼值得被理解、被呵護的領域。
因為她,我開始學習相關課程;
因為課程,我遇見妍羚老師;
也因此,我願意走出護理站,到家中陪伴吃不好、睡不好的寶寶,
一步步調整口腔、協助作息,或替較嚴重但未被發現的孩子媒合合適的醫療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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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的練習與工作,讓我更堅定地相信
每當我在協助那些厭奶、挑食、吐副食品、口呼吸淺眠、只能抱睡的寶寶時,
我都能很安心地對爸媽說:
「連三十歲的成人都能慢慢調整了,更何況是三個月大的孩子。」
創辦孵寶到現在,我們已陪伴超過一千七百個家庭。
讓爸媽知道——
寶寶不是難帶,
不是方法不對,
不是自己不夠好。
只是孩子的口腔有一點小小的苦衷。
而當這個苦衷被看懂、被理解,
那些曾讓爸媽懷疑自己的時刻,都會慢慢消失。
因為眼前的,不是「有問題的寶寶」,
而是一個需要被理解的孩子,也是一個正在學習理解自己的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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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走到現在最深的信念是:
理解本身,就是一種療癒。
而這份療癒的力量足以讓一個孩子、
一個家庭,甚至一個大人,重新找回平衡與希望。
能在這條路上陪著大家一起看見改變,
是我覺得最幸運、也最值得的事。
每天只做兩件事,三個月後呼吸變順、睡眠改善、臉型更好、專注度也增加!! 同事以為我做了醫美,其實…